前幾天澎湖有一則新聞,一間髮廊被債主在深夜時砸店,還一個晚上砸了兩次。據悉是該間髮廊積欠債主20萬元,原本約定要還款但沒有還,債主心生不滿,忍無可忍,故而砸店。
事後髮廊表明無追究之意,不提起毀損罪的告訴,而馬公分局則依照社會秩序維護法將債主函送法辦。
這個新聞讓我想起幾年前澎湖的一樁往事。
太太甲因需錢孔急,向朋友乙借款600萬元,以利購買房屋作民宿經營使用。
朋友乙表示太太甲至少應提供人保或物保,太太甲說這沒有問題,他兒子可以來作保。
到了簽約當天,太太甲的兒子沒有來現場,但是太太甲拿著兒子的印章說兒子有同意她來蓋章。朋友乙不虞有他,讓太太甲在連帶保證人的欄位蓋下了她兒子的章,以為這樣就有保證效力了。
事後太太甲果然無法還款,並且將購入之房產輾轉售出,讓第三人「善意」取得,再讓自己的兒子「大義滅親」,提告自己「偽造文書罪」。
最後法院判決太太甲5個月有期徒刑,得易科罰金15萬元,兒子主張他母親沒有經過其同意擅自使用印章,已經被法院判刑了,不用背負保證人責任;而太太甲已經脫產,拿著600萬元樂不可支,逍遙快活去了。
如果說台灣是債務人的天堂,真不為過!
所以看到前幾天澎湖的那則砸店的新聞,我蠻能同理那個債主的,那是一種充滿憤懣與委屈,走投無路的心情宣洩。而20萬都被倒債了,社維法的幾千塊裁罰,又算得上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