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今天的资本市场，会得到一种近乎割裂的体感。
一边是“硅”的狂欢。资本疯狂涌入与人工智能算力相关的资产。2026年以来，连美股“七姐妹”都集体跑输了标普500，成为“老登”。市场开始质疑那笔高达约6800亿美元的AI资本开支究竟能不能回本。其实早在2024年，红杉资本的戴维•卡恩（David Cahn）就提出了那个著名的“AI的6000亿美元问题”：这条产业链每年需要创造约6000亿美元的收入，才能填平已经投下去的硬件开支，而这个缺口至今没有被填上。而真正被资本追捧的“小登”，却是这条链条上最物理、最底层的环节：美光、闪迪这样的存储芯片，以及光模块、PCB、HBM。在港股，被称为“全球大模型第一股”的智谱上市数月市值已逼近万亿港元，先后越过京东、美团、小米，尽管它至今仍在亏损，但市场愿意为一家尚未盈利的模型公司，给出近万亿的定价。
另一边是“碳”的萧条。那些直接为人服务的行业，比如电商、消费、餐饮、电动车等等却被拍在沙滩上。它们贡献现金流、贡献就业，曾是过去十年最性感的叙事，如今在估值表上乏人问津。2026年5月，中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下降0.6%，这是自2023年走出疫情以来的首次负增长，消费者的信心并未真正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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