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魅力的理论,感谢您的解释。您对“试图用主人的工具拆毀主人的屋子”这个概念的介绍基本上把我这学期在课上没听懂的部分给我讲懂了。
但理论是一方面,实践又是一方面。最激进的理论在实践中造成最反动的结果并不鲜见。读马经读着读着跑去支持伊俄轴心当头巾警察的“左翼女权”还少吗。
要求顺性别者理解性别作为一种社会建构的难度,和要求跨性别者理解性别作为一种社会建构的难度,显然不在一个层级。我哪怕是在澳洲的大学里,遇到的自认为是女权主义者的顺性别女性同学(她是学生物学/医学方向而不是性别研究方向的,研究方向是胚胎的神经发育),都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性别之间的不平等来源于男性和女性间的生物学差异。我都不知道该去怎么说服她,因为她这辈子根本不需要去思考自己的性器官,指派性别和性别认同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的那种可能性。
amber作为跨圈大v时可以一句顶一万句,毕竟有她那个理论水平的中文跨性别用户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可是她跑去给terf一天八百遍赛博支教时别人有没有把她当回事呢?你跑去跟人家辩论,到底是真的自信到觉得你能让terf抛弃“生物性别”的概念,还是说你是在乞求对面认可你的自我认同,抑或是赛博支教本身就是你实践性别认同的手段,成了一种身份表演?不管你动机如何,对面用染色体划分阵营,两个字“男的”,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替敌人说的,你的所有理论都是放屁,结束。罗森贝格生物学理论水平没有同时期的犹太科学家高,影响希特勒一句话开除六百万犹太人人籍吗?我看不影响吧。terf在现实里头推动性别隔离sex matter都tm闹麻了你还想着辩论辩论支教支教,有用吗?我们能不能先承认terf这种张口阉闭口骟的玩意就是一群仇恨驱动的字面意义上的feminazi,然后拿出antifa对新纳粹九分甚至十分之一的强硬态度来,而不是宣布我们都是女性然后在迎合讨好和脸被抽肿两个状态之间简谐运动?
你的理论很好,但如果你的理论在实践中只是一次又一次给自己人“纠偏”,对于那些真的想要我们命的人不痛不痒甚至就是个乐子,那请问这样的理论意义在哪?
顺带一提,我不认同你将性别和种姓问题类比的做法。种姓制度与阶级固化高度重叠,而任何一个阶级都会不断产生分别属于男性和女性的新个体。因此种姓和性别这两个概念从社会经济学上讲不具有相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