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无形象地瘫在床上,脑中翻涌着现状和未来,望了许久的天花板,从它仿佛被我盯羞红了脸的黄昏,一直到与夜同色的深更,才舒了口气爬起,摸索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摊开日记本。
昨天深夜,来不及看一眼窗外,疲惫的重量便让我坠入梦乡。再次回过神时,我正叼着言和递来的果酱吐司,被她引到一扇门前。
正是昨天通往地狱景象的那扇,只不过已被合上,我才得以注意到这扇有些掉漆的木门上甚至还贴着蛇年福字,挂着7月份的日历,寥寥有几个日子被圈出,一时不禁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言和。
她没有与我对视,只是递过我的吉他,说道:“昨天我对你说的话都还记得吧?是真是假,打开这扇门你就能确认了。”
看来她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