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動畫頻道「微疼」在走鐘獎未獲獎後質疑了評審標準,也讓獲獎頻道「SIKA」一時炎上。而要理解這個炎上,就必須釐清大眾對於YouTube的創作、走鐘獎、SIKA的定位認知。確實,此次事件有許多值得深思的地方。而不同於三金高不可攀的廟堂形象,走鐘獎原生特色就是和評審團、創作者和觀眾距離十分親近,評審長呱吉多次回應固然是個性使然,但正也是該產業特性;只是,舉個呱吉回應過的例子,木棉花頻道真的不會獲得出版社或是作者本人授權參賽嗎?
2024第六屆走鐘獎於10月26日頒獎,最引人注目的新聞是「最佳動畫獎」獲獎人為SIKA頻道的「一根菸,抽出了父親的輪廓|《遠火》」;而後,知名動畫頻道「微疼」的創作者,在限時動態及Thread寫下自已不能理解該獎項入圍者的頻道創作均有90%都是動畫內容,卻輸給頻道(SIKA)中只有一支動畫的入圍者,並表示看不懂評審的標準在哪,未來不會也再報名走鐘獎。
爭議的產生,來自於閱聽人獎項設定基礎的認知
微疼YouTube頻道有111萬的訂閱,Facebook專頁和Instagram則各有99萬及29.3萬(僅指主要帳號)的追蹤,是台灣相當具有知名度及代表性的動畫內容創作者,以和男性友人的互動、鬼故事等等創作內容收獲大量粉絲。
此發言一出自然引發熱議。但微疼的質疑確有所本,回顧走鐘獎歷年來的獎項設立及調整,均是以台灣YouTuber生態所設立,舉例像是業配影片「無情工商獎」,黃標邊緣的「可以色色獎」等等,更有以頻道類型來創立獎項的「親手做的獎」(手做型創作者)、「以食為天獎」(吃播探店創作者)等等。
如果頻道類型是走鐘獎獎項的設立基礎之一,那自然有閱聽人會認定,最佳動畫獎是為動畫形式的內容創作者而設立,加上動畫創作頻道在台灣盛行以久,除了微疼和其認為的遺珠鼻妹,還有鵝肉麵、洋蔥等眾多頻道,是以動畫呈現內容——主要將創作者本人身邊發生的趣事以動畫的方式呈現在頻道上,創作人實體鮮少露出。
因此,可以說,所謂的動畫頻道,在台灣閱聽人心中已有既定的樣貌。
至於本次獲獎頻道SIKA的營運模式顯然有所不同,是以「短片選片」內容為主的創作頻道,在動畫影片僅有一隻的情況下獲得此項獎項,與許多閱聽人認知相違背,產生爭議在所難免。
YouTube頻道的多角化及變遷快速,相關爭議無可避免
SIKA的經營者,也就是粉絲專頁「無影無蹤」的經營者,做出公開回應,從中能夠看出創辦人對於《遠火》報名的初衷,在於讓較少被大眾看見的短片獲得更多的曝光,並且提出以「選片」做為頻道經營內容報名,並不違反走鐘獎的規則以及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