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末年某一天,土佐藩的大名列队出行,沿途百姓皆需伏地跪礼,不可直视,不然就是大不敬,护卫武士可以拔刀便砍。偏偏有几个喝醉了的法国水手,入乡却不随俗,冲撞了大队,果不其然,被砍死了。
法国人不依不饶,要治罪砍人的凶手,日本人觉得你咋这么小题大做呢,行行行,就依你,我陪你几条人命便是。于是张榜揭告,征求勇士,为国捐躯。法国人觉得杀人偿命,你把凶手抓了砍死便是,日本人说不行,你来细看……
只见一众的日本武士坐在法国大使面前,排成一排,由第一位开始,抄起面前的短刀,大吼一声插进肚子里,再大吼一声,画个十字,再大吼一声,把肠子掏出来,甩在法国人面前,这才死去……一个死完了,第二个再来大吼一声……
那法国人哪见过这般场面,但丁笔下的地狱魔境也不过如此,吓得是面如土色,屁滚尿流,赶紧说算了算了,多大个事儿呀,我原谅你们了。日本人说那可不行,接着切……任凭这魂飞魄散的法国人苦苦哀求,硬是切死了十一个日本人,这才罢手,据说第十二个没死成,甚是遗憾,回家咬舌自尽了。
莫言笔下的《檀香刑》,记录了这么个事儿,媚娘的父亲孙丙,加入拳匪,得罪了洋人,被抓住治罪。怎么罚呢,檀香刑,檀香木杵,用油浸炸,变得光滑劲道,犹如肛拭子那般,从屁股插进去,小心避过脏器,一直从喉咙穿出来,犯人便被串在这檀香棍上,极其的痛苦,又不能速死,张着大嘴哀嚎,好似在做核酸检测。
观“礼”的洋人说,这民族干别的一无是处,干起折磨自己人这事儿,可是很富有创造力的。
相传尼克松访华的时候,正直隆冬,也不知是不是礼貌客套,这洋人说想去爬长城,奈何天降大雪,不遂人愿。总理邪魅一笑,从容的说,贵宾你先去睡,明日必让你去爬长城,果不其然,第二天雪仍在,从国宾馆到长城这一路,却被扫的干干净净,原来是在这洋人安眠的时候,八十万北京人接到命令,彻夜未眠,含冰唾雪,硬是扫出来这么一条结与国之欢心的“洋官道”。
我曾反复的跟中国朋友解释,你们那集中力量办大事,说封就把城封了,说抓就把人抓去隔离,喊全城的人放下手里的事儿,排着队做核酸,看着猫狗麻烦,就直接打死埋了,这些手段,不是文明,而是野蛮,不是先进,而是落后,不代表你牛逼,仅代表你傻逼。
他们不解,凭啥?这事儿只有我们能做到,洋人都做不到。我告诉他文明和先进,尊重的是生命而非权力,服从的是原则而非命令,不容置疑的是真相和真理,而非领导和领袖。
这世间有太多事,你能做得到,洋人做不到。你跟洋人街上走,看到街上有条狗,你大吼一声上去把狗踢死,手起刀落大卸八块,茹毛饮血塞进嘴里嚼嚼吞下,你看那洋人绝逼被你吓死。你问他你敢不敢?他必说不敢,你说“我敢!”你问他能不能,他必说不能,你说“我能!”
你舔舔嘴边的血,抠抠牙间的毛,自以为扬了本国的国威,灭了洋寇的气焰。下一秒就见一人,手起刀落把你给砍了,你死不瞑目,却见那人指着你的尸体问:你敢不敢?
——刘易杰 2022.03.31
中国人永远是轮流被迫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