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毛的广播

地震了，在媒体报道窗口即将关闭的夜晚。很多记忆浮起，事后回顾，都觉得一次次的轮回从08年开始。那时候也有一样的事，物资堆积在成都发霉腐烂，重灾区却一包泡面难求。但那时候会心存侥幸，觉得毕竟路网全断。校舍质量相关报道出来以后，媒体迅速收到禁令。后来编辑们已经对这样的节奏了然于心——刚出事的时候能有那么一瞬间信息和批评的稍微自由，等上面迅速作出反应后就没戏了。而这一瞬间也随着上层动作越来越熟练而变得越来越短乃至几乎消失。从08年往后数，温甬的窗口期已经只有几天；而彻底关闭，我个体回忆则在长江上的东方之星，搞一搞船老大，做一做黑色头条悼念，甚至弄出了「儿子放心，妈妈已回到长江」这样的呕吐标题。但这一次……事太大了，各种意义上的大。本来熟练的一套动作一时失灵，都在观望，还不知道板子该怎么打，于是出现了空前的媒体报道复兴。看到有人说开始控制舆论往好处想或许是疫情出现转机。太naive了。只是终于转过弯来，勾兑好了背后的利益纠葛，想好板子要怎么打了而已。唯愿曾经一次次出现过的媒体清算不会被重复，却也未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