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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妈妈”小和田雅子——密友眼中的小和田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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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学兼优的“欧娃”

我和小和田雅子是在东京大学读书时的同学。1993年1月初,雅子与德仁皇太子订婚的消息发表那天,我家的录音电话几乎要撑破了,当时我正在地方采访,未注意到这条重要新闻,可一回到家,电话里塞满了各电视台、新闻社约见我的录音留言,我赶紧打开电视,这才得知,雅子已内定为皇太子妃。这对于已经跻身新闻媒体的我来说,即便从职业性质考虑,从这天起恐怕也很难再见到往日这个好朋友了,而对于她来说,今后自己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将置于万众瞩目之下,我们之间无话不谈的那些悠闲日子到这一天便告结束了。

雅子的初次会面是1986年我在东京大学法学部读书的时候,那年她从美国哈佛大学毕业回国,在东大法学部读硕士。当时我们四个很要好的女孩子中另两个是从高中就与雅子在一起的同学,我们每天一块去喝咖啡,去餐馆吃饭,谁也想不到她会成为太子妃,不过刚刚通过外务省外交官资格考试的消息倒是让我们十分羡慕。当上外交官以后难免被派往异国他乡,所以我们为她取绰号“欧娃”,那么未来的“白马王子”该如何物色呢?只能选个作家或画家,将来她赴任时,对方也好“妇唱夫随”。现在看来这样的设想未免有些小看了雅子,不过她自己当时也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以玩笑口吻对我们还以微笑。

“欧娃”被内定太子妃以后,新闻媒介的报道铺天盖地,当时我在一家电视台做采编工作,朝日电视台的皇室特别节目和皇太子成婚专题报道组等都曾找我取材,请我做嘉宾主持,美国CBS、NBC,英国的BBC等也都就太子妃问题采访过我,《新闻周刊》的“沉默的王妃”特辑也采用了我的几篇文章。身陷“太子妃”报道热潮的漩涡中,我逐渐察觉到这些报道,包括国内的一些报道歪曲了雅子的真实形象,在他们笔下,入宫后的雅子已然成了“笼中的金丝鸟”。很多专题报道中越是牵涉她生活的部分就越容易被删改,往往循着“喜讯后面的不幸”、“可怜的王妃”等套路摘编制作。比如某民营电视台找我采访时就问过:雅子妃殿下觉得自己幸福吗?我告诉他们:“我尚未见到她,不了解详情,但据各有关方面透露,她是很幸福的。”可是在后来他们播出的节目中,我的原话却成了“尚不曾见过她,详情不清楚”,接下来是“再也见不到已经是太子妃殿下的学友了,她是不是很幸福我无从可知”。作为熟悉雅子过去的她的旧友,同时又是经常接受有关采访的职业记者,我理应出面替雅子挽回影响,纠正国人、尤其海外媒体对她的误解。

●入宫前后

多数新闻媒体尤其国外报道,把婚礼作为雅子的“不幸”之一,大肆宣染。如“从选妃到成婚大典都是事先钦点御定的,丝毫不考虑雅子本人意愿”。实际上婚事决非皇室单方决定,只是当时蒙受皇室的求婚不便马上拒绝。她自始至终都清楚,如果按自己意愿回绝并无大碍,而接受求婚也并非出于周围压力。1992年12月12日,雅子完全自主做出了肯定的决断。而此前,在11月份的一次友人婚宴上我们曾同桌就餐,席间我们非常投机地聊了很久。而那天正值美国总统大选,我们曾讨论克林顿当选会怎么样,我还问过她“欧娃的婚事考虑怎么样了”,她表示“我还早呢”。可是后来得知,就在那次长谈的半年前,德仁皇太子已经向她表明了求婚的意愿,面对皇太子的一片诚心,雅子也以诚相待,结果也就顺理成章了。

学生时代的雅子不是那种很有主见的女孩子,总是按周围人的愿望参与大家的活动,属于比较合群的性格类型。与皇太子之间当然更无例外,恐怕是积极响应的诚挚气氛促成她做出回应,虽然时间不很长,但通过几次交往,对皇太子的尊敬和信赖就深深植根于心中了。当媒体公开这一婚事、雅子面对记者镜头时,我们几个学友共同的感觉是,她脸上那种从来不曾出现过的灿烂笑容,至今我仍清楚记得那一刻,我毫不怀疑雅子确实得到了幸福。至于后来的婚礼庆典、花车游行中的两个人亲密无间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时候,更证实了这一点。进宫后,皇太子对她的言行举止又给予了非常得当的指导,尽管在皇室教育期间已经学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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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对雅子评论最多的是“出色的外交官”、“知识女性的杰出代表”,而她却不惜割舍这份赞誉,毅然走进深宫,对她的这一决定媒介叹惜为“被埋没的女将才”,使得民众都误解了她,造成严重歪曲。电视、报纸都突出她知识女性飒爽英姿的一面,给人印象她是个孜孜不倦的职业女性。而我所了解的真实雅子却与社会上宣染的“女强人”气质格格不入。这样讲对供职外务省时那个雅子或许有些欠妥,但我们几个学友都觉得大学时代像雅子这样出色女性还不曾有过。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喝咖啡时,她自己很少主动讲些什么,几乎没见过这种善于倾听的人,不管怎么说,她属于那种温文尔雅、悠闲自得的女性,不论置身于什么环境都能如流水一般把自己摆到随和位置上。

雅子是受过多种欧美教育的国际型人才,但她说“我作为一个日本人,毕竟要为日本而存在”,因此几次海外留学,最后还是选择了回国。这种主张已在头脑中牢牢扎根,表面上又从来不张扬,给人留下很稳重的印象。当时东京大学的女生普遍都把自己的未来设计为知识女性、女强人,而雅子却是其中的一个例外。她很自然地看待自己,与其说她是知识女性,我感觉更像一个未来的贤妻良母,而且任何时间场合都具备顺随的柔韧性。既然属于这样一种气质,与其孜孜不倦地当一名外交官,就不如进宫做太子妃更合适,因为她不善于强制他人的主动出击或表白自己强大。按媒介的观点,从东大到外务省正是她作为知识女性应走的道路,可这种看法未免短浅。从太子妃这一尺度考虑,雅子该有比外交官更重要的工作。从大学时代雅子那种不可思议的微妙气质,即使只有短暂接触也会给人以非凡的魅力。不用说,这种气质可以让太子妃做出再好不过的发挥。在同学们的记忆中,教室里只要有她在,环绕她的空气就不知不觉有种异样的感觉,人们总会无意中觉察到她的存在。当时我就不止一次确信她准会有一份非同寻常的工作,当上太子妃倒未曾想到,不过回过头来一想,当初她也正是这样一种宿命。

●真是“笼中金丝鸟”吗?

海外媒体普遍存在的疑问是,出自哈佛这种名门的才女怎么会选择外界无从了解的皇室深宫呢?疑问的背后是皇室难以言表的神秘,而且加上了异国风情。持这类议论的人认为,哈佛是自由、合理性而且是欧美的象征;日本皇室则是不自由、非理性、东方的典范,各种传统礼仪、特有文化等给海外媒体提供了种种不可想象的绝妙材料,而这一点恰恰是他们对皇室和日本缺乏了解的实例。比如美国CBS制作的有关世界君主制国家的特辑中,编导指着东京护城河后面的皇宫,竟将其解释为皇太子夫妇的住所(皇太子夫妇住在赤坂东宫——译注),并言之凿凿地声称:“在绿树围墙环绕的宫殿里,雅子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们再三窥视也毫无所知。”结果给观众、读者造成误导。按美国的价值观,凡事若不能全都像水晶般透明,就会让人觉得背后存在问题,这是“信息开放”的美国方式。而在日本,公开一件事物却未必表明其本质,这种潜在美学相对于美国而言就是种文化差异。多数海外媒体介绍雅子时总是以“出身哈佛的才女为什么置身到毫无价值的生活中去”这个疑问开篇,对日本皇室抱着变味的神秘主义而对实情又不求甚解,仅凭自己的价值观去捕捉人物形象。实际上,皇太子妃这一位置,是离不开智慧及悟性的,因此在我看来,能嫁到皇室的女性正应该出身哈佛这类高等学府。

《新闻周刊》有关太子妃的特辑把雅子喻为“笼中金丝鸟”,这类比喻,国内外传媒都颇为盛行,文章称雅子“不能自由购物,不能随意离宫外出,可怜的雅子已经失去人身自由”,从事这类报道的记者不具备起码的职业责任心。我认为从她的性格上讲,她不会像传媒所说的那么不自由,进宫前对宫廷生活的各种约法已有充分了解,对皇太子求婚给予了承诺,说她就此沉默了,可她原本也不是夸夸其谈的性格。

读小学时,雅子被选为班上的动物课代表,每天都比别人早到校,为动物倾注一片爱心。大学时代也是这样,结束外交官考试后,我们几个学友经常一起出去喝咖啡、吃饭,她在我们当中是年龄较大的一个,比我们先一步接受考试,可考完以后仍然按时回宿舍看书,从未借故放松自己,那时就展现出了自觉的责任感和强烈的上进心。要说她身上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虽然与大家很合群,但从不盲目追随,当时我们几个朋友对大学授课体制发泄的不满情绪,她竟全然无动于衷,给人一种不辨是非的迟钝感。依常人而论,谁遇到这种事都要表白几句,这是很正常的想法。但处在雅子的场合,再怎么无理的事她都是随风柳枝,逆来顺受。刚听到她内定为太子妃的消息,我和另一个朋友都为她担心,可转念一想,她这种随风柳性格,放在皇室中太子妃的艰难处境上不是正合适吗?入宫后雅子这样的性格有足够机会供媒体报道,可她对有关自己的这些文章不屑一顾。同样生活在皇室中的美智子皇后(美智子当年与雅子一样也是来自民间的姑娘——译注),她对有关自己的报道或电视节目也都看得很有兴致,还常听取亲友们对她的感受,所以她的情况很容易为国民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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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05-08-28 20:28

    传媒报喜报忧,雅子一概无心过目,对他们也无所求,所以在媒体、国民眼里,她就成了生活在“不自由的、与外界隔绝的环境中的可怜人”,人们想象与现实中的雅子差距越来越大。身边最了解她的人介绍说,雅子为尽到太子妃的责任,正全力以赴于目前的身份,并非传言中那种不自由的环境和拘谨的心理状态。

    ●媒体的描述与皇室的真实

    最近报刊等媒体大肆报道了雅子怀孕的消息,这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几年来让雅子大伤脑筋。媒体自身也处在矛盾之中,他们一方面期待着由她给皇室带来革命性变革,一方面又很难摆脱日本自古以来的家族观。夫妇二人至今没有生育,于是有人怀疑夫妇二人关系不睦。实际上,据能接触到他们的人士讲,雅子一如既往地尊敬丈夫,除公开场合,二人在一起时都是亲密无间的。雅子兴趣广泛,摄影、音乐、网球、爬山都是与皇太子同行。与常人的恋爱不同,他们是一对难得见面的恋人,尚未尽兴的部分,在婚后生活中都得到了充分体验并升华为恋情。从这层意义上讲,几年不育、膝下无子的婚姻生活反而更加深了二人之间感情的培养,良好的夫妇关系是最好的佐证。

    但没有孩子对雅子毕竟是很大的心理压力,据宫内厅人士透露天皇夫妇盼孙子心切,见不到孙子连出访的兴致也没有,外务省每年都收到很多外国元首邀请,宫内厅不得不婉言回绝。

    在很多文章里,我都尽力写出我对雅子的了解与媒体报道之间存在的不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区别?间接原因是报道角度,追究起来还要从日本社会上找原因。在日本,有关皇室的报道是半禁止的,对皇室的面貌及有关今后的发展方向的议论都不能正常展开。首先从报道方面看,女性周刊杂志及电视综合节目是对包括雅子在内的皇室讲得最多的媒体,遗憾的是谈及内容很少离开服饰话题。皇室成员的打扮当然称得上卓而不群,庶民眼里也充满钦羡目光,但是就不能再谈一些公务方面、皇族们的活动方面的内容吗?我在英国的研究生院学习过,英国王室成员的公务活动不仅公开发表,还要品评在随后的一年里他们完成了多少、工作量大小、公务性质的工作与王室的部署是否相当等,这些问题都无一例外地被媒体披露纸端。其原因很简单,王室是靠国民税金养活的,尤其那些花费最大的王室主要成员,往往愈为纳税人所严密关注。而在日本,这类信息全部由宫内厅“记者俱乐部”的成员处理,由于我与雅子是过去学友,所以对他们的报道比一般人更敏感一些,在休养巡游、服饰文化之外,没有深入报道我是不会去的。宫内厅记者俱乐部也是个疑团,由于它的存在,其他记者实际上无法靠近皇室,而那些担心被淘汰的记者在选择目标时几乎无人采取批判的口吻。

    记者俱乐部原则上不吸收外国记者,所以国外媒体才视日本皇室为“封闭的、恪守旧传统的世界”,尤其对雅子的报道方式,最让人感觉矛盾的是他们一方面期望由她掀起一场皇室革命风暴,一方面又把日本女性传统的内向性格及母亲的特质寄托在她身上,这对雅子来说未免过于严酷。为了废除先例主义,树立新的皇室形象,应该让年轻夫妇充分发挥他们的才智,目前宫里很多事情没有先例做参照就很难实施。比如,没有孩子之前不能出国访问。但是,世界正在急剧发展变化当中,共同工作的夫妻不愿要孩子这种家庭越来越多,在日本已形成“少子化”倾向,而单就他们夫妇的无子女问题大书特书就未免有些过分了。皇室应有的价值观不能完全依照过去历史,还应看到未来发展方向,皇太子夫妇正在接受符合时代的新价值观,对此,媒体和国民都给予了热情的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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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05-08-28 20:28
      我是她的忠实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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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0-03-13 10:30
        回复:4楼
        我也是她的忠实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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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10-03-16 18:54
          “因此在我看来,能嫁到皇室的女性正应该出自哈佛这样的学府” 这句评论真的是一针见血,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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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8楼2014-06-20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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