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听《孔雀》,我说,你还记得么,张静初最后哭得一塌糊涂。她发现自己的梦,都没有了。无法抵达过了平凡的一生,那些在蓝色降落伞中所有的梦,曾经多么强烈又接近真实,现在要靠那个军人的出现才能触发。
我以为自己变得好了,外向些,会说些别人爱听的话了。
我以为在朝着一个方向走着,那个方向有光亮。结果TMD,我连自己都认不出了!看我那些日志里小心思的纠结,想着小小甜蜜的样子。我完全不能想象体会当时的心情了,我不能了,我失去了自己。
时间,原谅我的无知,把我的天真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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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是这样的。
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好像都刻意避免了真实恋爱的发生。甚至是有些病态地隐藏自己、平庸化自己,怕被别人注意。心里确是鬼祟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个人,一旦发现可能有回视,就马上装作漫不经心。只有在女生圈子里,才觉得安全。
在每个阶段,我都给了自己一个假象的爱人/情人/非常好的异性朋友。
我想插入Elizabeth Mitchell的《You are my sunshine》温柔的木吉他
没找到链接,文章也写不下去了。
从高中开始,听到历史老师、语文老师恨恨地批判文化大革命,读书时,也不时能看到些关于文革的描写。我的疑问是,那么多人心里隐隐地恨着,但在整体上,那些杀过人的红小兵却好像都消失在历史中了?
今天公开课里看到了一个词:Collectif Annesia 集体性失忆。说在戴高乐的推动下,法国全体民众在一战之后迅速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暴力。那些战争中失去亲人的法国人,在战后,却与那些为德军效力、杀害法国人的士兵们一起生活。尽管有时会愤恨地骂那些凶手,但社会整体的意识已经是刻意遗忘。
我们也一样,文革中遭受迫害的家庭,即使现在清楚的知道施害人,也不会去做什么了。现在社会的大形势是这样,如果谁还要追究,反而是像要什么陈年烂谷子翻出,很不协调。
《铁齿铜牙纪晓岚》有一集是讲科举舞弊案。皇上下令斩了那些贪官污吏,但纪晓岚一再要求重罚,最后皇上下旨罚那些人家族的下一辈人不能考科举。严惩恶人,但非恶人之子,这又毁了一辈人。1966-1976年间上初中、高中、大学的人现在是五、六十岁,按那种性格,想在部分人可能也混得不赖。他们有自己的家庭、事业。所以不能去刨根问底,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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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至此搁浅三个小时。
刚逛着别人的博客,听到阿杜的《完美英雄》,觉得挺好听的咧。
然后我要熬论文。
《完美英雄》阿杜